我为你偷的账本,你不会不记得吧。”
“你利用完人然后一脚踹开,当初来抄家的景轩王就是你安排的吧,如此下作的手段,现在还有脸站在我的面前,说出这番话,呵,简直可笑!”
雍北厉被姜鸳一顿怒骂,脸色可谓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眼光阴沉着,
“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心悦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如今竟是翻脸不认人,姜家还真是好家教。”
“哦,当初眼下了,错把鱼目当珍珠了不行么,现在我幡然悔悟,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嘛。”
“再说了,靖北王当初故意以色诱人,勾搭已经有婚约的人,这难道就是你们王府的家教么,还真是骇人听闻!”
雍北厉说不过姜鸳,但也不想让她好过,只能阴恻恻的说道,“你如今牙尖嘴利的,我暂且说不过你。”
“可是你别得意,你今日进宫不就是为了陛下的病情么,可你也知道,这皇宫你进的容易,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咱们走着瞧!”
说罢,冷哼一声,竟是扬长而去,姜鸳对此很是无语,不过看着他的背影,她不禁沉思,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小皇帝的病情,好像十分有把握,难不成……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边急匆匆的跑来一个小太监,
“是姜大夫么,太医院的大人找您半天了,那边人都到齐了,就等您了,您快跟奴才走吧!”
姜鸳这才晃过神来,赶紧跟着小太监赶往太医院,等她到的时候,那院子里站的满满登登都是人啊,着实令她吃了一惊。
也不知道卫砚廉那小子到底张贴了多少个皇榜,怎么会来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