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不想将场面闹得如此难看,便说道,“我还有事,世子,今日我就先走一步了!”
“站住!今日谁都不许走,就在这,阿鸳,叫廉儿仪儿还有姨娘来吃饭!”卫砚礼的语气很轻但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强硬。
“祁灼,今天是砚礼他们重新搬回侯府的好日子,我本不欲为你为难,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侯爷被人诬陷,侯府遭遇灭顶之灾。”
“而你手握侯爷交于你的情报组织,你当时为何不去救,而多年以后,砚礼流落北渊,几次托人寻你,你都避而不见。”
“你别告诉我是没收到信,你这话没人信,你是不是早就将侯爷给你的东西据为己有了!”
陆云铮的控诉,掷地铿锵。
祁灼张了张嘴,面露难色,似乎很是痛苦,最后终是叹息一声,缓缓叙说当年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