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样,实在很无语。
因为饭菜好了,这才中断了他们的互相揭短大赛。
到了稍晚一些的时候,因为姜鸳有皇命在身,燕诏风的病还没好,她还不能离开燕府,所以卫砚礼将她送到燕府后门。
“阿鸳,这几日辛苦你了,等我这次从北渊回来,想来就不会这么累了。”卫砚礼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姜鸳知道他的心意,便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放心吧,没有你在,我还能放松一些,你大可随意发挥,我给你托底!”
卫砚礼嘴角上扬,“好,有阿鸳在,一切都好!”
“二位在我燕府后门还要浓情蜜意多久?我听的都犯恶心了。”门后,燕诏西翻着白眼无语道。
只见卫砚礼不慌不忙的说道,“那阁下在门后偷听就是名仕所为么?”
“我这可是在自己门口,又没碍你们什么事!”
“你们抓紧,别在我家门前卿卿我我的!”说罢,摔了门便扬长而去。
姜鸳无语的看着燕诏西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身影,“你别理他,他就这样,时不时的就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