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柔怒不可揭,她对卫砚礼那么好,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筹谋了那么多。
到头来,他欺自己,拿她当傻子一样耍,甚至背地里依旧跟姜鸳那个贱女人混在一起。
她这明白,也许当初的和离就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欺骗自己,让自己放松警惕。
没想到卫砚礼走了北渊这一遭,竟然生出这么多心眼,自己还是太过信任他了,不然也不会掉进他的圈套!
“好,好的很!哀家竟相信他至斯,是哀家太蠢了!”叶欣柔咬牙切齿的说道。
任公公佝偻着身子都快抖成筛子了,过了半晌,叶欣柔渐渐平复下心情,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卫砚礼他们何时出发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