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听说陛下要开祠堂祭祖,不知道是不是会跟此事有关,反正现在靖北王满京都的抓人,弄得皇城人心惶惶的。”
“开祠堂祭祖?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怎么会祭祖?”卫砚廉不明所以。
柳姨娘忙怼了他一下,噤声道,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这不是先帝的忌辰要到了么,往年,皇帝年幼,这事都是太后办的,但是太后以劳民伤财为由,已经很久没有办过祭礼了。”
“这次还是头一次呢,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弯弯道道,你别回头进了宫,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惹火上身!”
柳姨娘十分担忧她这个傻儿子会在皇帝面前说错话,毕竟他也没有卫砚礼那么聪明,机警。
而卫砚廉自知说错了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
卫砚礼见此,便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我们这次回来的匆忙,之前并未秉明宫里,眼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回来,我们得赶紧进宫。”
姜南见状说道,“我便不去了,我回来本就与他们没什么干系,我回来是为了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我准备去找陆将军问问清楚这中间可有什么误会。”
卫砚礼表示理解,“如此也好,待此事终了,我带阿鸳回姜府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