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没事,但转念一想,这样可以跟阿鸳再多待一阵,便欣然接受了。
二人进了医馆,医馆里处理伤口的东西很全,备的很多,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卫砚礼里的伤在肩膀,姜鸳去准备东西的时候,说道,“你先将外衣脱下,然后里衣褪一半就行,这样好上药。”
而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却见卫砚礼还呆愣愣的杵在原地,姜鸳催促道,“你怎么不动啊!”
然后转过身就要帮他脱衣服,却见卫砚礼不知在什么时候,脸红到耳根,紧抓着衣角,全然没有刚刚在门外说那些肉麻话的样子。
姜鸳见状,有些好笑,“这个时候你害什么羞啊,又不是没见过,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是全都看过了么!”
提及到第一次见面那尴尬场面,卫砚礼简直想钻进地缝里,那么丢人的事,阿鸳怎么还在提啊!
最后在姜鸳的半强迫下,卫砚礼终于把衣服脱了,在见到伤口的时候,姜鸳收起了自己的笑意,一脸严肃。
因为卫砚礼的伤口溃烂的十分厉害,伤口有些结痂了,有些根本没有,和衣服粘连在一起,化成脓水,看的十分惨不忍睹。
姜鸳站在卫砚礼的身后,虽然没有作声,但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阿鸳的心情,他安慰道,“阿鸳,我没事的,不疼,早就好了。”
姜鸳似是不满他的态度,手上没轻没重的给他上药,给他疼的龇牙咧嘴,不停的抽气,这副夸张的表情,最终还是让姜鸳笑出了声。
卫砚礼见她笑了,转过身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二人鼻尖相对,药香在周身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