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泛泛之交,何来心甘情愿?”余燕至眉头紧锁,剑刃浅浅埋下,质问道,“你究竟有何目的?!”
手掌自余燕至肩头移往后背,梅清欲将他揽入怀中:“没有目的,只有兴趣。”
一掌拍开他,余燕至一跃下床,收剑入鞘,提起桌上行囊便走。
“何必着急,不妨听我讲讲昨夜的精彩?”梅清的笑声响起身后。
余燕至驻足:“我时常会做噩梦,也不少你这一场。”
言罢抬步离去。
此后,他们仍不时偶遇,但犹如陌路一般,谁也未搭理对方。直到圣天门的校场上,余燕至才惊讶于忘川毒师竟也对“名门正派”感兴趣?
因竞争十分激烈,便有心术不正者暗地使诈,余燕至防范不足险遭算计,而揭穿那人伎俩,并将其毒了个半死的正是梅清。梅清成了余燕至的“恩人”,却也因手段过于狠毒被苏无蔚拒之门外。
离开前,梅清告诉他,世人并不知忘川这个地方,若是想念自己了,就写信到沧州凤垠镇的凤垠客栈。
若非为这半颗毒、药,余燕至想,他与梅清之间不该再有何关系,并非他不讲情义,只是梅清对这样的“情义”毫无兴趣。
“此毒我可以解,”梅清淡淡道,“火鹤花、兰心草、琼栀、川诃、木夷土,各取一钱、三钱、三钱、四钱、两钱,水煎服,日一剂。”
一句话唤回思绪,余燕至眸底立现欣喜,梅清所言竟与邵秋湖的配方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