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歇斯底里道:“那个贱人的贱种不配姓卓!”
梅清急忙跑上前踢了踢他瘫软的身体,回头对女子道:“他以后是我的,你死前他不能死。”
又一掌隔空扇上了梅清脸颊,然而他仅是偏了偏头,笑微微唾出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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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幼屏开始颤抖,寂静的夜里,甚至听得见他牙关打战的声音。
十八年,明明已经十八年……
他逃不掉,自那一晚,他便被烙上了“梅”的印记,即便梅寒湘死了还有梅清……
裴幼屏以为自己已足够坚强,原来都是错觉……梅清有心情才陪他“玩”,现在梅清没心情了,他不愿再等,要提早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