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桌后默默看着,阮今离开后又毫不客气地嘲笑碰瓷的男人异想天开。
他们说的话也不算刻薄:“做什么青天白日梦,阮今这一任还没分手呢,上赶着当小三啊。
”
尽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如果阮今点头,这个第三者他们也未尝不可一试。
阮今离开了熙熙攘攘的宴会厅,长长的走廊尽头就是洗手间,她现在需要一点清水,威士忌虽然颜色淡泊,但贴在身上总有点黏腻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