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然也是埋下了颗怀疑的种子。
叶雅芙走后,姜氏小心翼翼窥着吴兆省脸色,尴尬开口说:“瞧这事给闹的……”然后叹息,“福姐儿从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会是……中邪了吧?”
“中邪?”吴兆省原就轻隆起的眉心,更是高高蹙成了山丘。
自然也是反应过来了,今天大儿媳妇的态度和言行,实在是反常得很。
吴裕贤知道今日之事同母亲脱不了干系,他不愿母亲再平添事端,于是说:“时辰不早了,爹和娘也都早些休息吧。”同时,看向母亲时,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
姜氏撇了下嘴,倒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不过儿子的话她还是听的,也就没再继续生事,而是顺着儿子话说:“他爹,二郎说得对,今日你也受了惊吓,明日又还要去书塾里给孩子们上课,还是早点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