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屈尊,为他脱鞋袜。
虽然他是医者,这些于他来说,是分内之事。
张郎中是个性格温柔平和之人,见状便说:“既做了决定要治腿,这是必须迈出去的第一步。容秉,你如果还没准备好,也可以再等等。”
吴容秉沉默片刻后,却说:“我自己来。”
可他受了伤的这只腿使不上力,抬不起来。而要脱的,又正是这只腿上的鞋袜。
纵他身子已经弯得很下,却仍然没够着那只脚。
一旁的叶雅芙看不下去了,直接弯腰蹲了下来:“我来吧。”
吴容秉伸出去的手立刻下意识攥握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