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母亲:“他?进城来,就是故意搞母亲和儿子的心态的,就是故意给你我母子添堵,甚至,故意不愿儿子如愿考上举人的。既知?如此?,母亲大不必再同他?计较那?些。只想着咱们往后的前景,也该只高兴才对。眼下,除了儿子考学外,其余都是小?事?。”
今日儿子这一席话,必然是对姜氏最好的安慰。
“你放心,娘再不会为他?生气了,娘必会日日都开开心心的。二郎,你也别为娘担心,娘现在比谁都高兴呢。”
吴二郎点头:“娘能想得开就好。”
吴二郎离开后,姜氏心内细细思量了一番,然后转头便让范嬷嬷去办一件事?。让她把那?徐教谕登吴大郎的门羞辱吴大郎一事?,透露给了吴兆省知?道?。
吴兆省知?道?后,很是生气。
原本那?日他?找去县学,放下所有自尊,嘴皮子都磨破了,求他?帮一帮儿子的忙,他?仍是一口?拒绝,连商量余地都没有,他?就很生气。
不帮忙就不帮忙,算了。原就是求人办事,人家不愿,也不能强迫。
可他?不帮就算了,竟转头就去羞辱大郎?
亏他?还?为人师表,竟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这样的事?,也做得出来?
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吴兆省,立刻跑出了宅子去。原是想去县学里?找那?徐教谕的,可转念一想,人家既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就说明是从未把他?们父子放在?心上过。
现在?,他?就这样去吵去闹,除了自取其辱外,又还?能怎样?
可这口?气,吴兆省却是咽不下去。
最后思来想去,吴兆省索性去了趟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