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之事不必担心,若不够,还有我呢。”
叶雅芙正好奉了茶来,听到了这话后?,立刻说:“多谢大人厚爱。但相公?考试的银子,我们还是?准备了的。若真?有实在拿不出银子来那日,我们夫妇必会求去大人面前。但暂时是?真?的不必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若他们能自给自足是?最好,但若真?要遇到难处,潘县令说要帮扶也不是?只嘴上说一说的。
潘县令正色道:“若真?有需帮忙之处,还望开口。”
夫妇二人自是?恭敬应下。
但有关?吴容秉已经走?了杭州府的渠道,报名了秋闱考一事,潘县令只放在自己心中高兴,并?未向?任何人说。更没有为能立刻在徐教谕那儿高上一头?,特意跑去徐教谕跟前说此事。
吴兆省以为自己儿子已经错失了这次机会,于?是?在吴二郎母子那儿,更是?变本加厉的不给那母子两个安生日子过。
姜氏听得了自己儿子的劝说,只极力去忍着。
可她越是?极力忍耐,吴兆省就越是?变本加厉。家里这变相的热闹,以及不再是?母亲一人说了算,吴三郎心里倒是?挺高兴。
家里每日都热热闹闹的,爹爹娘亲都在身边,哪怕总有争吵,但也比之前爹不在身边好。
但吴心莲心中的想法则恰好与弟弟的相反,她讨厌如今家里的嘈杂。更讨厌父亲的加入后?,令本清静和谐的家庭,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在母亲的灌输中,她已认为自己也算是?大家闺秀了。甚至,母亲身边的范嬷嬷,大户人家呆过的范嬷嬷,还会日日教她一些大户人家小姐才?懂的规矩。
一日日学下来,她就更是?觉得父亲那般行径,实在上不得台面。
已经不止一次,吴心莲当面同自己父亲顶撞过。她牙尖嘴利,话说得尖酸刻薄。
若非是?心里为大儿子不平,想继续留在这儿给那对母子添堵。若非是?曾经他做了太多错事,如今想尽心弥补一二,吴兆省也不会想继续留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