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耽误了去考试的时间,去不了考场。那么,他有这个机会去考试,也毫无用处。
这样的想法?一旦冒了出来,姜氏怎么都无法?再?将其遏制下?去。此刻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能阻止他,如何能让他失去这个机会。
然后又很愤怒,怒老天不公,明明他已经废掉了,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地狱……为何还要给他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能就让他去了地狱,永远翻不了身。
姜氏此刻焦急得就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
吴二?郎假模假样着?送走了吴容秉夫妇后,即刻回了内宅,往母亲院子来。
瞧见儿子回来了,姜氏立刻猩红着?眼咬牙切齿着?哭嚎起来:“他凭什么!”她?的儿子那么努力,那么厉害,都还没能有杭州城里的关系,他吴大郎一个瘸子,凭什么能有?
老天真是瞎了眼睛了。
吴二?郎只是在刚得知消息时有些失态,这会儿早自己调整好了心态。
就算心里是跟母亲一样的想法?,他也不会表现出来。那样丑陋的自己,他不想面?对。
所?以,他只宽慰母亲:“他去考就考了,与咱们不相干。又不是他能去考,我就不能去了。娘消消气吧,气坏身子不值当。”
“可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还能翻得了身。他凭什么不是一辈子就呆那泥潭里,一辈子做个没用的人。
“都怪那个贱人!”姜氏忽又把矛头指向?叶雅芙。
只见她?面?色狰狞、目露凶光,整张脸都因生气、愤怒而扭曲起来:“若非是她?,吴大郎还窝缩在溪水村那臭沟渠里偷生呢,哪会像现在这样,又治腿,又考科举的。这个贱人,有一天落我手上,我非弄死她?不可!”姜氏已然失去理?智。
吴二?郎紧蹙着?眉头,提醒自己母亲:“娘,您在说什么?”
姜氏看向?儿子,又哭起来:“好好的一盘棋,都被那个贱人给毁了。儿啊,娘心里恨啊。”
吴二?郎虽也很气、很怒,但却也觉得实?在不至于?这般。
不至于?继兄有机会考科举了,他们的日子就被毁了。顶多就是觉得恶心、晦气,觉得继兄运势好,他运势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