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没指望着可以那么轻易的将这婚事切断。
“沈姑娘说的也确有可能,若当真是那刘氏自作主张,有这样麻烦的亲戚在,只怕后患无穷。”裴珩简单的点了一句。
楚景澄将这些话放在了心上,回到家中之后转述给了沈瓷听。
“韩公子和他舅舅关系可好?”
“这…表哥没说。”楚景澄认真的回忆了一番,确定裴珩只说了那么一句,沈瓷默默的点了点头,将这些话放在了心里。
而永宁侯府中,裴珩却知道了另一个消息。
他派人给刘氏送银子的时候,被回家的周岩给撞见了,周岩偷了些银子去了赌坊。
韩嵩的表弟周岩有赌博恶习,时常流连赌坊,又因为刘氏溺爱,韩嵩的舅舅尚且不知,周岩惧怕父亲,也只敢赌一些小钱,都是小打小闹。
周岩做得很小心,家中除了刘氏都没人知晓他有这样的恶习。
若非裴珩要求盯着刘氏,长鸣也不会发现。
“贪婪的舅母,嗜赌的表弟,还有耳根子软的母亲。”裴珩轻嗤一声,半点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人家,有这样麻烦的亲戚在,只怕到时候后患无穷。
但这些偏偏不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