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倔强道:“没有。”
裴珩也不愿去拆穿她,只是告诉他,总要给彼此一个机会。
“同在金陵,姑姑和姑父都在,你难道害怕我欺负你?”
沈瓷没说话,只是淡淡的别开眼,她害怕的其实并非是这些,“你真心想要娶我?”
“自是真心。”
“你为何想要娶我?”沈瓷心中很是不解,这话其实问的没有什么道理,裴珩什么都不缺,永宁侯府原本就已经是顶级世家,裴珩自己也同样的优秀,根本不需要图妻子家族什么。
她也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