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低下头:“你做了什么”
面前的人却不答,捂唇咳了两声,一步步上?前,一点点拭去谢镜泊唇角的血痕。
“怎么这般不乖,偏要做的这般极端。”
他听着燕纾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又熟练抬手,“吧嗒”一声将脱臼的腕骨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