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屋子里已是一片漆黑,她身下躺着干净的床单,翻动酸痛得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的细腰,朝外看去,只见灶堂那儿亮着点点灯光,她想叫唤一声,却发现喉咙又痛又哑……
恰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漾儿,醒了?”
沈漾心尖一跳,是柳延得?
0021 21下面……肿了
额……
沈漾循声看过去,柳延得站在暗处,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