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心里顿时酸得厉害。
那些一定是沈漾舒爽之时在他身上留下的。
柳延舍脱掉鞋袜,上了床,从背后环上了沈漾的细腰,她睡得有些沉,后颈处都是紫红色吻痕。
柳延舍看着这些,嫉妒得发狂,低头含住了沈漾的耳珠。
酥麻的电流在耳边流转,湿湿热热的,沈漾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小手无力地去拂耳边,小嘴里咕哝了句,“……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