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江林,试图用眼神虚张声势,眼神恶劣:“如果你敢和崔嘉树在寝室乱搞,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江林被强光晃了下眼睛,眯了眯眼,靠在床前,眼神恹恹,轻嗤一声,“为什么不弄死崔嘉树,昨天你也看见了吧,是他亲的我。”
“你......”李炎诞那威胁的话一时间语塞,又接着说道:“不管是谁,都不行。”
“哦,那以后炎哥记得一视同仁啊。”江林的眼神说不出来的玩味,要知道在原剧情中最爱在寝室搞的就是李炎诞本人,现在他说出这种话,怎么不算好笑呢。
“哼,当然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规矩。”李炎诞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好像忘记喝药了,炎哥,可以给我倒杯水吗?”江林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喝药了,冷不丁地提出要求。
李炎诞下意识的站起身,拿起水杯,然后定住在原地,回头看向江林,少年正在弯着眼,目光相撞,他生出了一股难言的羞耻感。
“你在命令谁?”李炎诞一怔,捏紧了杯子,为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感觉到脊背发凉,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林。
“请求炎哥帮帮我。”江林觉得眼前自欺欺人的李炎诞,唇角泛起一抹微笑。
李炎诞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上,拿起一件外套,转身出门,扔下一句:“自己没长手吗?老子还有事!”
李炎诞夺门而出,门都没关。
江林只能重新穿上拖鞋,慢悠悠将门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好药,满意地睡觉了,再也不用担心李炎诞半夜回来对他“图谋不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