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吧,”蒋闲打趣说,“怎么每次‘好久不见’的时候,你都显得特别沉默?”
“每次”算起来貌似总共也就两次,一次是蒋闲失忆刚醒来的时候,另一次就是现在。
褚澹的下半张脸全在黑色棉口罩下边,闷闷出声:“你的出现太让我意外了,没有反应过来。我不太敢相信有人年初二会选择独自一人呆着。”
蒋闲:“哦,我还以为你是那天向我‘表白’,今天突然看到我,不知所措了。”
褚澹:“……”
褚澹:“我要撤回我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