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四个多月前,他在景山大酒店遇见了祝诗意。
那姑娘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深切地印在他脑海中,又勾起了谈惟瑾被压抑许久的情绪。
他一旦动了情,就免不了记起幼时的心理阴影,而当那些影像重现,谈惟瑾就不得不靠吃药来对抗。
“这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谈惟瑾没有向齐景宴提起祝诗意的事情, ろんぶん 没有必要。
齐景宴是谈惟瑾的心理医生,也是除了谈家几位有血缘关系的近亲之外最了解当年那件事始末真相的人,这些年来都是齐景宴在负责治疗谈惟瑾的心病。
都说心病要靠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是可以解开这个结的人,许多年前就已不在世。
谈惟瑾只能这么生生熬着。
要么过了这道坎,要么终生饱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