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诗意忙干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抱歉,刚才有点入戏太深了?。”
“嗯。”
谈惟瑾端起吧台上放着的玻璃杯递给祝诗意,说,“喝口?水润润嗓子。”
“谢谢。”
谈惟瑾当然能?理解祝诗意突如其来的情绪,又或者说没有任何人?更能?比他体会到这种在绝望中苦苦挣扎的感受。这么多年来谈惟瑾的梦中一次又一次重现母亲当年当着他的面自杀的情形,地板上粘稠的鲜血像是洗不去?的红色油漆,永远地留在谈惟瑾的梦里,留在他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