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摇了摇头,莫测地一笑,“算了,不说了。”
他这样说,好像是晏双有多无可救药似的,其余的来宾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懒得去看晏双,神情都是心不在焉的赞同与附和。
晏双垂着脸和福利院的孩子们站在一块,一副“受教训”的模样,他们是这场秀的配角,理所应当地在这些人面前没有自己的位置。
“说清楚。”
纪遥接过魏易尘递来的毛巾,边擦手边道:“想说什么,说清楚。”
他的语气淡淡,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居高临下。
晏双听到他开口,立刻抬起了脸,目光之中透露出羞愤。
纪遥却只当没看见,继续追问脸色也略微有些窘迫的老人道:“你想说什么?”
老者只是随口一说,以他的身份,晏双这样的人在他面前几乎都不配称为人,评价个一句两句也罢了,展开说下去就好像他在以大欺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