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清脆,皮肉波浪一样地上下滚了,晏双一个哆嗦,声音都小了,“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盛光明语气严酷,半点没有平时的温和,“是,我管不了你,也不配管你,但我今天就是管了,你骂我也好,当不认识我也好,有我在,我就是看不了你这么作践自己。”
晏双趴在后车座,胸膛喘着粗气,半晌才平复了呼吸,他扭过脸,眼角红红的,“讲道理就讲道理,干嘛打我,你家暴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