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已经卡进了凹凸不平的布料。
他难得没反驳,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咽了口水声音还透着丝哑:“那你摸摸嘛……”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往上,胸部朝她挺了挺,“我的骚、骚奶子……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腿心又沁出一股湿意,被他到来的指尖触碰,眼睫轻轻颤了颤。擵皆坐???6
楚枝捧住他的脖颈,唇贴在他红得发烫的耳边轻笑道:“真不得了,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她的呼吸钻进耳朵,痒得裴朝打了个颤,性器前端挤出几滴清液,濡湿了卡在缝隙里的蕾丝。
她的双手贴着他胸口搔痒般轻抚着,偏偏不肯触碰那要紧的两点。
“哈……我、我看的文字……”他尝试主动去贴她动作,却每次都被她轻巧避开。
倒是他留在她腿心的手指,还轻车熟路地撩拨着她柔软湿热的两瓣唇,揉着那微微硬起的蒂珠打着转。
楚枝拿牙齿沿着他耳廓轻咬:“还学了些什么别的话?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裴朝觉得楚枝越来越犯规了,她把过去自己用在她身上的那些“好不好”,全都反过头来用在了他身上。
他哪里拒绝得了她?好坏!
“好痒……骚奶头好痒啊,主人……”他空着左手按住楚枝迟迟不肯给他个痛快的手,边喘边往要紧处带,“揉一揉吧,主人……”
乳尖在掌心被磨出硬实的存在感,覆盖在乳晕那片的蕾丝被带着移了位,殷红的乳晕露了面,圆润的红豆挂在了雪尖。
楚枝垂眼看着那圣洁的一点白上难耐地探出的靡艳,指甲沿着乳尖下方轻轻刮着他乳晕:“看来确实是很骚,胸杯都兜不住你的奶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