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确定,但她从不畏惧去承担自己一切选择的后果。
选错了又如何?浓情转淡又如何?她的人生核心并不在他们身上,只要她还是她,这些外物沧海桑田又有什么要紧?
水阀被拧上,心里杂乱的情绪也同步沉淀凝固下去,平静成她清醒意志的基石。
脚步轻松地走出洗手间,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的号码,缝隙里略有些模糊的偷拍,来自不久前她在校医室里和应钦接吻的画面。
“脚踏两条船,你可真恶心。”
两条船。
一个是应钦,那另一个是谁?
“不记名的卡号,也没有绑定任何东西,她大概觉得自己已经很谨慎了,可惜,”乔暮将手机递给她,开口道,“她自以为隐蔽的跟踪被监控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