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紧紧握在手里。
不止如此,始终盘踞在她身体里的粗硬非但没有被她几次战栗绞紧夹出些弱势,反而膨胀得越发厉害,烙铁一样摩擦着她内壁,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花心深处。
“他一摸你就这么可劲地咬我,”耳朵上传来一下短促加重的痛意,裴朝的声音发紧,更加用力地捏着她腿根软肉往内顶弄,“是我不够卖力吗?”
楚枝被两面夹击弄得气喘吁吁,一只手按在裴朝手臂想要扒开他的禁锢,另只手则试图去阻拦乔暮施加在她快感阀门上越来越过分的刺激。
“哈……别……”她颤抖的喘息被顶得更加破碎,被刺激出水光的眼睛迎上乔暮的目光,在他顺从地停下指尖动作后略略松了口气。
“不喜欢手的话,”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沉的笑声混着他的呼吸迅速拂过她脖颈胸口,然后落在她阴阜,“那就用嘴了。”
“嗯!”被含住的那一瞬间楚枝只觉得大脑被刺激得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电到般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双手都按到了埋在她腿心的那颗脑袋上。
裴朝被绞出一声闷哼,抱在她身上的手臂和下腹被刺激得崩得更紧,埋在她湿热紧窒里的性器激动地跳了跳,又被他强忍着射意继续缓慢艰难地抽动。
他含住楚枝颈侧挂着薄汗的软肉,闷喘着越过她挺起的胸乳看向埋在她腿心的那个脑袋,看着她抓住他头发爽到紧绷的手背,只觉得浑身的汗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醋味。
乔暮被揪得头皮发疼,唇舌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放缓,头顶楚枝的喘息一声急过一声,紧挨着他下巴的,是她和裴朝紧紧嵌合的性器,适才他射进去的那些精液还没来得及清理就被裴朝堵在里面,这会儿又伴随着他那根仿佛在同他较劲般顶弄的性器一起,溅起的温热浊液没一会儿便打湿了他的下巴,甚至不少被他舌尖卷着吞咽。
暧昧的水声与黏腻的湿热纠缠在一处,楚枝只觉得发麻的头皮到快感决堤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抽搐着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喷溅的水液少数落在了乔暮脸上,更多的则淅淅沥沥地洒在了床单上,裴朝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像是某种兽类模糊的低吼,双手在她腿肉按出浅浅凹痕,被打湿的囊袋重重撞在她会阴,搏动的性器再忍不住地喷发,尽数射进了她深处。
楚枝失焦的瞳孔在十多秒的空白状态后缓慢凝聚起光亮,她和裴朝像是被潮热牢牢粘黏在一起的两片纸,喘息叠着喘息,汗水融着汗水,体液混着体液。
半软的性器还堵在她身体里,但高潮时喷发的水液早淋湿了大片床单,贴着他下腹的臀部湿漉漉的,成分估计复杂得很。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吞咽的喉咙渴得厉害,后知后觉松开手里的发丝,摸着乔暮那张水淋淋的脸将他带到面前。
“真厉害,我都要脱水了。”她的声音带着丝慵懒的沙哑,手指顺着他面颊勾到他脖颈,眯眼笑得像是一只餍足的猫,“果然,两次不是你们的极限啊~”
她酸软的大腿终于得了自由,裴朝的双手很是见缝插针地环到她胸口,酸溜溜地贴着她被吮红一片的肩膀开口:“所以你爽到潮吹到底是因为我多些,还是因为他多些?”
楚枝掐一把他还在自己乳尖煽风点火的手,就着乔暮配合抱来的力道起身,跨坐在裴朝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精悍胸膛。
阴道里堵了多时的水液这会儿随着她前后缓慢磨蹭的动作涌出,涂在裴朝壮硕的胸肌上,那湿热穴口就覆盖在他乳晕位置,包裹着他的乳尖。
“额外给你的奶子附赠一次保养,”楚枝低头,掐住他变得滚烫的脸颊,坐在他胸肌上的下半身加快动作,“我的小醋精。”
还没消肿的阴蒂撞击着他硬邦邦湿漉漉的乳尖,因为大股浊液润滑,腿心和胸肌摩擦出细微粘黏的水声,热意很快顺着脊椎骨爬升。
胳膊稍一下压,乔暮便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地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肉,熟练地取悦。
楚枝轻轻抽气,对上乔暮那双水洗过般清澈湛亮的凤眸,手指轻揉着他头顶,无声安抚着自己刚才失控的粗暴。
仍处于敏感状态的身体很快便被磨出个小高潮,穴口又被挤出一小股混着白精的浊液,小腹深处的充盈满胀也终于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