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握着不是阴茎而是毛笔。
他越是这样,沉骄便能想象到等会把他操到神志不清时他会露出何种毁形象的表情,最动人莫过于,风光霁月的君子露出淫荡下贱的表情,染上浊精,操到喷射。
配合着一点下流的想法,沉骄很快在他大掌的安抚下硬了起来。
此时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沉骄坐回了龙椅上,张开腿,云川不得不跪坐在她面前,掀开裙摆,肉粉色的阴茎弹跳出来,有点点透明液体还因为衣物的剐蹭弹飞了出去。
云川感觉那东西好像弹进了他的衣领,有点热热的,湿腻腻的,但他无暇去擦拭。
手里的阴茎虽然看起来很稚嫩,但个头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小姑娘能长出来的玩意,又粗又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玩意儿比云川的粗长。
难怪世人都说曲宁人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