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现在随便就欺负我了是吧……”
她哭的程亦心都纠一块了。他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赌气逃开,把人紧紧抱住,“没欺负你。这种话也不会跟别人说。”
“但跟你可以,邈邈。”他看着她,带她握上他粗热的性器,“在我这里,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没什么话不能和你说,没什么事情不能让你知道。”
他从没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和喜欢的人亲近会有生理反应也再正常不过。
“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看过去,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