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也跳个不停,像是凶兆。
只他一贯不信这样的事,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等他走到那屋,房中一股浓腻的香粉气息,虽不是那种席面上惹人厌烦艳俗气味,却也无法让他心生欢喜。
屋中乱成一团,聒噪声刺的他脑门儿生疼,见一衣衫不整的女子跪于中央,这便是罪魁祸首了,一脚猛地踹了上去,那女子顿时如纸筝般摔在地上,额角也嗑出血来。
那女子抬眸看了自己去一眼,唇色泛白,并未说什么,不过掏出帕子压了一下血,又安静的跪在地上等待发落。
柔嫩的脖颈微挽着,好似一折就能断。
肌肤白嫩莹润如上好白玉,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触碰时该是怎样的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