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这里插进哥哥的下面,很紧很热。每次想起来就硬的发疼,翘的高高的,梦里都想着和哥哥做这样的事情。睡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练功也没精神了,到底该怎么办?”
他说着这些,另一只搭在黎清身上的手悄然凝出股灵力。
实在太荒谬了。
看着那根正对准自己、欲望蓬勃的性器,黎清腿间的穴缝都蜷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屄肉彼此粘连,回忆起被开苞的滋味。他想呵斥莫念,却又败阵于对方清澈的眼神,涌现出怜爱的情绪:“那、那说明你也要长大了。这些事都不曾有人教过你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反派的身世白纸黑字地写在剧本上了,从小举目无亲,又被扔在这里放养,哪里会有人教他这种事呢。
善心发作的小圣母好像忘记了弟弟之前是怎么把自己奸的又哭又叫、穴口外翻的。不说熟练,至少通晓该如何插屄和交欢,绝对算不上什么懵懂无知的孩子了。
现下他自觉说错了话,戳中了孤苦少年的伤心事,心中既愧疚又后悔,实在记不起这些。
“这个是,你的…阳根。难受的时候摸一摸,让它软下来就好了。”
脸红红的老师努力解释着。
“原来如此,你也有,但是比我的要小不少。”
“……”
“可我身下并没有这道口子,哥哥却有,果然比我更优秀。”
“呃…嗯,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