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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雌虫的嘴张开又合上,犹犹豫豫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地址。
德文希尔转身,看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谢与舟,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偏过头低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谢与舟摇头说道:“没有,但我突然觉得你真的很厉害。”
德文希尔被他突然的夸奖夸的无所适从,于是他只得故作镇定的说道:“也没有这么厉害。”
“我们先找虫去他说的地址,看能不能将他所说的矿洞里的虫找出来。”
谢与舟立刻答应了下来,他们带着巴泽尔和他找过来的军雌,按照那只雌虫的说法,在一个废弃的矿道内敲击十下,那只虫就会过来。
巴泽尔和其他的几只军雌扮演被抓住的低级雌虫,谢与舟和德文希尔在一旁耐心等待。
首先是有生物贴地爬行的声响,接着慢慢变为了虫重重的脚步声,好像是在刻意告诉外面的虫,他是一只正常的雌虫。
谢与舟屏住呼吸看着走过来的雌虫,他长得很很普通,或者说普通过头了,他的模样在这黑暗中反而显得尤为惊悚。
他僵硬地低下头,似乎在打量被捆住的雌虫们,然后伸手将雌虫们全部带走。
德文希尔在他离开后将谢与舟背在背上,如幽灵般潜行了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转了几十个弯道,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居然散发着点点紫色荧光的洞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