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克制笑容可掬,分开之后不大高兴,“范晨和看守所申请见律师了,为了今天的协商会拖着呢!”
“再拖!”林巍根本不理他的情绪,“杂种!没有如意给他!”
秦冬阳便又冷静下来范晨确实是十足十的杂种,不配得谁好好对待。
后面换了沈浩澄陪着向乾会见徐名达,集资案的协商结果需要等待原告一方做出反馈,秦冬阳就很认真地拖范晨,有次已经点了接受,快到日子又跟看守所取消了,可以想象范晨得知消息时候是个什么嘴脸。
转眼就是一个来月,猥亵案的工作彻底结束,有个外地寻衅滋事罪找到林巍头上,正在考虑接不接的时候,徐名达案有了进展。
向乾临时通知林巍过去朗乾所开会,秦冬阳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还是没弄明白这个人出发时候神色还很平静,怎么刚刚坐进会议室里脸就黑了。
还是那种谁都能看出有问题的黑。
好在向乾擅长压场,根本没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简洁而又迅速地开完了会。
刚从朗乾出来,秦冬阳的手机上就接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电话号码。
“请问是秦冬阳先生吗?”电话对面是很客气但也很生硬的询问。
“是我,”秦冬阳道,“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