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地更粘紧些,“林律……”
林巍缓缓睁眼,忍耐地看他,眸心隐着一点儿不解和轻贱。
秦冬阳当没感觉,只把脸颊贴住他的胸口,“你答应我了。”
“急什么?”林巍的声音有点儿哑,有点儿沉,有点儿粗,也有点儿蔑视。
秦冬阳仍似不在意的,他像是个忙着归顺忙着臣服的奴隶,要靠主人的认定安身立命,脸蛋讨好地蹭对方的皮肤,“等什么呢?你是后悔了吗……”
没人受得住那样的蹭,是个人都受不了,养猫的人会疼爱猫,养狗的人会抚摸狗,养弟弟的……
林巍翻身起来,支着一双看起来异常健壮的臂膀,将秦冬阳掫到身体下面笼罩住,“我再说一遍,没有爱情,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没有爱情”,这么明白这么不留情的宣布,即使床铺间的温度那么适合缠绵,他仍旧要重复一遍之前已经阐明过的强调,非把丑话说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