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多久?”
“有事?”秦冬阳只好问他。
“出去吃东西。”林巍回答,“多好的食物用外卖盒一装也成残花败柳了,拼命工作之余应该享受生活。”
苦行不该得到推崇,秦冬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认真提口气说,“洗漱洗漱就好。”
人清爽后似乎强了许多,站到阳光之下脚步仍然有些虚浮。
林巍当看不出。
这和有爱无爱没关,只能自己忍耐过去。
车启动后秦冬阳问,“去哪里啊?”
林巍没忙着说,把他载到前日那个餐厅楼下才扬扬颌,“喜欢这儿吗?”
暗示到了这个地步秦冬阳仍没多想,“喜欢!”
人太坦荡就近乎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