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怎么了?”
秦冬阳也看着他,“您去哪儿了?”
语气挺平静的。
他不想太幽怨。
就像他不想自己太废物,
林巍走时没有交代任何工作,他还是写完了家暴案的调解方案,把已经解决掉的和待解决的问题详细列清,并给委托人设计好了后续调节思路。
可以不优秀,但不能当烂泥。
然而看到林巍这刻,委屈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没人能懂他的牵挂,也没人能懂牵挂不被需要的滋味儿。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的?总能前脚说完割心剜肉的话,没过一会儿就笑吟吟的。
就像某些时候他的动作近乎暴力,不似亲密倒似杀敌,随后又给轻柔抚摸,哄得人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