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秦冬阳摇头“没事儿……”
“是没事儿,可它会疼很久,”林巍打断他说,“打不了字。科学对待才能恢复得快,磨蹭就过了冰敷时效。”
秦冬阳想起林英的案子,没再坚持,走进卫生间去冲冷水。
林巍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他,眸色深沉,并不说话。
秦冬阳在哗哗的流水声中心烦意乱。
他已心烦意乱了一整天,理智和情感始终在天人交战,始终抵牾。
不想来,却想人,待放下,放不下,百般折磨。
熬到这么晚也没忍住,但他不愿意相见,指望可以悄悄看上一眼。
反生波澜。
手腕说不出的肿痛酸疼,持续延绵片刻不停。
嗯……林巍的手臂疼不疼?
林巍发现勾着头的秦冬阳偷瞥自己那只石膏手,开口,“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