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阳眸光动动,静静看他。
林巍哄人地说,“多亏了冬阳。”
“嗯?”秦冬阳不懂。
“有了冬阳,林律不往脏地方走。”林巍从来没那样肉麻过,“咱都干干净净的。”
秦冬阳不出声了,也不看他了。
林天野使劲儿咧嘴,“我是和秦大沛不一样,愿意看你们浓情蜜意的,那也别太过分,酸掉了大老爷们的牙不得花钱治吗?”
秦冬阳被他逗笑了,正正经经地让剪头发,不再多说,听那两个好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地瞎闹。
离开林天野家返回林宅时,负责驾驶的秦冬阳突然道,“林哥,您在我心里永远白衣胜雪,我不想看你跌在淤泥里面,永远不想。”
“淤泥不是外界怎么对待我。”林巍见他还没忘记这茬,认真解释,“而是心魔。冬阳,它曾离我很近,可是林哥没走进去,就不会再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