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连平时总挂着笑脸面具的傅承北,脸都是阴沉沉的,两人眼里压抑着怒火和深深的后怕,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联系过医生了,得到的准确检查结果,没有什么内伤,最重的就是胳膊断了,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种差点就失去傅昌恒的恐惧和后怕差点把他们淹没,哪怕是现在,他们的手掌都在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紧张害怕到极致才会出现的现象。
两人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竟然还有心思在那撒娇卖惨,傅承南胳膊一扫,桌子上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吓得还在喊疼的傅昌恒滑稽的张着大嘴,呆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他这才察觉到两人的神情似乎不太对劲,咽了咽口水,依照多年的经验,他现在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傅昌恒一改刚刚的吵闹,安静的缩进被子里,只有打着石膏的手臂露在外面,惨白的小脸被雪白的被子映照的更加面无血色,看起来真的有那么点病恹恹的感觉了。
跟随而来的助理小心的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打扫了地面上的玻璃渣,然后逃也似的出去了,他打算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要再进去了,打工人真是太难了。
傅昌恒就那么静静的躺了许久直到护士进来换了新的点滴瓶,那俩面色阴沉的人也未说一句话,除了一开始打碎了一个被子,就再也没动作了。
只不过两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傅昌恒心里越发发毛,甚至还有点发虚,他之前不管闯了什么大祸,两人要么骂他一顿,要么就把他绑在调教室训一顿,再要么就按在床上肏的他不停认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沉默的。
有句话说得好,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很显然两人不会是灭亡的主。
砸车教训/清洗指奸/药玉养穴
傅昌恒在医院住了两天,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就是伺候的人脸色不太好。
傅承南白天来,傅承北晚上来,吃的饭也是他们自己做的营养餐,傅昌恒吃的嘴都淡出鸟了,他嚷嚷了两句想吃点辣的,被毫不留情的驳回了,现在受制于人,他也只能委屈自己继续吃了。
他看这两天两人出了刚来那天脸色阴沉沉的,等到第二天早晨他睡觉起来,两人又恢复到了往常,虽然傅昌恒也有点疑惑怎么这次的事他们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揭过去了,但他明显不是会多动脑思考的。
反正就是别人退一尺,他就进一仗,脸皮厚,心太宽。
第三天他就出院的日子,俩人都来接他,平时回家的车都是停在地下车库的电梯旁,但这次司机直接开进了小区内傅昌恒的私人车库。
车库门被打开,十几辆豪车排排放,头顶的灯光照的车身反光,真是壕无人性。
这些车都是傅昌恒的宝贝,有的是他自己赞零花钱买的,有的是赢得,有的是他求傅承南傅承北他们买的,但现在他不明白为啥要带他来这里,而且旁边还站了两排像是保镖的的壮汉。
傅承南淡淡的说:“开始吧。”
什么开始,傅昌恒吊着胳膊傻傻的站在那,还不明白要发生什么事。
那本来静止不动的保镖们每个人都拿出了一根棒球棍,然后走到豪车前,毫不留情的就开始一通乱砸,没过几秒钟,本来还光鲜亮丽的豪车,就被砸的七零八落,基本已经离报废就差一步之遥,而且保镖尚未停止砸车的动作。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妈的快给我住手啊!”
傅昌恒傻眼看了一阵才反应过来他们砸的是自己的爱车,立马疯狂的喊叫着,但没人理他,他刚想自己冲进去阻止,就被一旁的傅承北拦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前进。
“你们两个王八蛋,把我带到这就是为了砸我的车?你们神经病啊,妈的,呜呜···嗝,那都是我的、嗝,我的宝贝,呜呜···”
傅昌恒看到几十辆车基本都被砸成废铁了,他难过的哇哇大哭,还边骂边捶打身旁的两人,只可惜只有一只手能用上,另一只手还吊着石膏。
两人也不动,就任他打,只是都尽量避开他断了的胳膊。
“够了,停吧。”砸车的动作直到傅承南喊停才结束,车库内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玻璃,没有一辆车是完整的。
傅承北直到傅昌恒打累了,在那抽噎的擦着眼泪,才拿出一块手帕想帮他擤擤鼻涕,但却被他狠狠地拍开了。
“滚蛋,不用你假好心,嗝,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