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平时说话太直是为了激励你,也不要太大压力,你弟弟分化成了优等Alpha,你肯定也不差……”
迟曜打断了迟父。“爸,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了。”
不等回答,他就径直走进了浴室,锁上门,不开灯,将花洒调至最大,任凭水声淹没外面的所有动静。
然后,躺在了浴缸里,一点点往下沉。
浴室里的抑制剂早就被他藏了起来,热汽蒸腾下,信息素味道被放大,融入了每个水分子里。
明明是自己分泌的东西,却让他极度没有安m'm嚯g e氵夭艹冫欠全感,迟曜只能抱紧双臂,吐出的气泡像脆弱的玻璃球,一个一个浮去水面,带走肺里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