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然后大发慈悲解开迟曜被忽视甚久的欲望,用丝带尾端轻轻摩挲,嘴里喃喃道:“好乖,迟哥。”
本就处在迸发的关口,束缚解除,再一稍加刺激,迟曜的脑子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幻觉吊灯直直下坠,灯盏的数量也开始成倍增加,他吃力地眨了眨眼睛,扇了冯路易一个耳光。
乖什么乖,他为什么要乖?
迟曜气没撒够,还想再扇这只不听话的狗。
冯路易却觉得这软绵绵的力度更像是调情,他把迟曜扶了起来。迟曜的体型算不上娇小,但他还是强行将对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托在自己手掌上。青年脖子上青筋暴凸,但吻依然专注又温柔,仿佛想把九年欠下的量都补上。
迟曜一昧闪躲,他已经被半强迫地泄了身,尽管醉意朦胧,但仍然记得拒绝是他最后的尊严。
冯路易才没有资格吻他,他也不想这么犯贱。
可目光下移时,迟曜微微一愣,看到了蕾丝上过分明显的水痕,沿着长筒手套,从掌心一路下淌到手肘。
原来已经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