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温和,和外面方才那些粗鲁高傲的狱警完全不一样。
“请把衣服脱掉。”
我照做,一点点的解开衬衫的纽扣,心里却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那和她年龄不符的苍老的银发,都有几分熟悉。
记忆里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大约是高一,当时的高中都是封闭式寄宿学校,有很多从农村出身,家境贫寒,试图通过学习来改变命运的特招生。
她是其中之一,听说是孤儿,营养不良一直没有分化,身材瘦小,面色蜡黄,而且少年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