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进来一个人都能看到我的身体。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去关上了门,又将窗帘拉上,失去了外界光线的房间瞬间变得昏暗阴沉,压抑的很。
啪嗒一声,钨丝灯亮了,散发着温暖的橘色光芒。原纯医生又拿了根小型的手电筒,握在手中。
我脱下了鞋子,坐在床上,将裤子脱下来,放在床脚。手按在内裤的两侧,继续脱的动作顿住,我抬头看原纯,她就站在床边,视线随意的落在地上的某一点。
内心深处悄悄地松了口气,一鼓作气,将贴身的内裤也脱下,叠好放在一边。
“我好了。”
她抬起头,顺势坐在床边,对略微有些紧张的我说:“躺下去,双腿分开。”
“不要有心理负担,放松就好。”
出色的医生能够很好的安抚到病患的情绪,原纯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之一,我平躺下去,看着头顶已经旧到灯泡发黑的钨丝灯,大大的分开了双腿。
“能够曲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