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莫展的时候,某个人将手帕递给她一样。
那不仅仅只是一个物件,那代表着关怀。
也代表着希望。
我哭够,情绪宣泄个彻底,然后捏紧手中的纸,抬起头,泪眼朦胧的问她:“能治好对吗?”
“能治好的,我向你保证。”
她轻描淡写的陈述都是那么的可靠,当然,除了原纯,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
除了我,原纯也没有可以交流的朋友和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