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却险些跌到地上去。
还好孟听枫及时扶住了她。
绾儿闻着鼻尖这股子若有若无的香气,心安几分。
“绾儿。”孟听枫犹豫着开口,似乎是害怕说出的话语吓到面前的女孩,因此语气极轻:“你的爹爹,我暂时还未能把他医好。但我有一个法子,想试一试……
“只不过,这法子我也未有完全的把握,还极有可能会伤到身子。
“所以,你若不愿,我便不这么做了。”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孟听枫咬咬牙说道:“我说的法子,是使用苗疆秘术,蛊虫。”
可即使是听她说完,绾儿的脸上也没有出现惊恐的神情。她静静地端坐着,好似在沉静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