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又运回了商队驻扎的驿站之中,这会不会是障眼法?
还有方才使节们拦下她时,那粗劣的计谋……
若这二者都是障眼法,蕙染公主真正想做的事情定还隐在水面之下。孟听枫当机立断:“公主府不宜久留,字帖不必再寻,我们尽快离开。”
是她想岔了,蕙染公主并非白清风这类心机浅显,一眼便能望见之人。既然将她请来宴席,众目睽睽之下并不会刁难她,只是暗处要使的力度就大得多了。
词婉曲梦不敢质疑,连忙随着孟听枫往正厅中走。
身处公主府的每位贵客,不是大家闺秀便是士族子弟,向来讲究德容无损,举止得体。孟听枫这般快步走,在某些人眼中,已是不够得体。
身前突然出现一人拦下,是一位娇小姐,她眯着眼笑了笑,开口道:“孟二小姐,这般急切是要去哪?”
孟听枫认得她,是那日在宁府诗会上见过的,始终站在宁韵身边的唐家小姐。
见她语气还算友善,孟听枫停下脚步,答道:“我身子有些不适,自是想回正厅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