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
“听枫……”她仰起脸,望着这位恍如神女般温柔怜世的少女,恍惚间,好似突然清醒了不少。
身体里的药效又在发作,可她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痛苦地蜷缩在地,露出那份丑态。
而是咬紧牙关,哪怕额头上冷汗涔涔,也不敢松懈一丝痛苦的声音。
见状,孟听枫将脏了的绣帕放到一边的桌案上,随即用自己的双手,认真地为白清风找着穴位。
不一会儿,身体里犹如万只蚂蚁啃噬的灼烧痛感赫然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