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真挚的赞赏,再次开口时,语气也缓和几分。
“此次蕙染公主受伤,便是拜你那养女所赐,对此,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如此明显的试探之语,叫群臣们一时间不由得疑惑几分。
皇帝究竟是要惩戒孟家,还是单单想以此事来要挟孟澜?否则为何,皇上的神色如何平和?
孟澜摆开身前衣袍,跪了下来,沉声道:“臣教女无方,才叫那刁蛮养女伤了公主。
“但请陛下放心,臣已与杨雪怡断绝关系和任何来往,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孟府之女。
“因此,陛下只需要依罪而论,定下杨雪怡的罪过便好。
“臣,绝无异议。”
景祐皇帝的脸登时就黑沉如水,眸子间透露出的危险好似一柄利刃,下一瞬就要砍下孟澜的头颅。
面对如此情形,孟澜还能处之自若地说着话,反倒叫群臣觉察出几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