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京之内……”还有谁能帮孟听枫呢?
她曾对自己起誓,要终身记住岳晶灵的恩情,恩人已逝,她便要极力扶持恩人留在世间唯一的女儿。
若是她走了,这偌大的上京城内,明枪暗箭,单凭孟听枫一介小小少女,怎可全力抵挡。
思来想去,莺怜还是觉得不妥,正要说些推辞的话,孟听枫却笑意盈盈地握住她的手。
“莺怜,不必担忧,总有一天,我也会像你一样,成为这般八面玲珑的人物。”孟听枫松开她的手,斜倚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自语,“毕竟,你还是我这般年纪的时候,从未有人教过你该如何做,你却仍旧做得这般好,人人夸赞。”
言罢,她又回过头来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不信我?”
要说的话哽在喉间,莺怜望着那双春水映眸,无奈地低头一笑。